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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门铃响了好几次,都没有人过来开门。
望着不太高的围墙,夏油杰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从那里翻第三次了。
怎么会有人连续被拒之门外三次呢?
夏油杰叹了口气,正准备放出自己的咒灵去探探路,突然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你这居然还有客人?”
“偶尔会有人上门推销”丹羽涉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门已经被五条悟给推开了。
而门外站着的也不是什么推销员,而是早上刚刚见过的夏油杰。
“诶?”
“还真有上门推销啊,你说是不是杰?”
看着面前那张欠揍的脸,听着那满是嘲讽的声音,夏油杰抽了抽自己的嘴角。
五条悟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想过自己和悟的见面会是怎么样的,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的猝不及防。
“咦?这家的蛋糕?”没有理会夏油杰脸上已经有点变形的笑容,五条悟突然瞥见了夏油杰手上保温袋的logo。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笑着把袋子交给了丹羽涉。
“这家店的蛋糕味道很不错,我想也许你会喜欢。”
“嗯!我确实很喜欢。”丹羽涉接过袋子,挤开霸占着门口朝夏油杰龇牙咧嘴地五条悟,“进来吧,我刚刚还在想怎么找到你呢。”
“找我?”
坐进屋子里,夏油杰端着放在手边茶杯,又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五条悟。
“我想知道,杰你知不知道诶?”
听到丹羽涉的惊呼,五条悟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悦地看着身边地丹羽涉。
“你叫什么?”
“那不是我刚刚给中也的珠子吗?他刚刚才离开,怎么就出现在你手上了?”丹羽涉看着夏油杰手中的珠子惊呼道。
“哈?”听到着话,五条悟终于抬起头看着夏油杰的手腕阴阳怪气道:“不是吧,连一个普通人的东西都要抢?”
“悟!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夏油杰皱着眉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把珠子解下来放在桌子的正中间。
“这不是你们说的那个。”
“不是吗?”
丹羽涉半信半疑地拿起那颗珠子,刚放在手上,丹羽涉就知道这颗珠子不是自己刚刚给中也的那颗。
重量材质都不一样,这颗就跟普通的玻璃球一样。
“哦,长的挺像的哈哈”丹羽涉尴尬地笑了两声,企图掩饰过去。
“你没见过这个?”
“啊?我不知道啊,我确实也有一颗很像的,但除了长的很像之外其他完全不一样。”
夏油杰顿了一下:“那你的那颗在哪?”
“我刚刚给中也了,他现在大概到家了。”
“中也中原中也?”
“嗯。”听到夏油杰的话,丹羽涉反而有些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知道中也?”
“我这颗就是他弟弟交给我的。”夏油杰轻笑了一声,他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谜题。
他很享受这种揭开谜题看到答案的过程。
“中也的弟弟?”这下不止是丹羽涉就连五条悟都竖起了耳朵。
听完夏油杰的故事,丹羽涉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杰,中也确实是我救的,但幽灵什么的怎么可能呀,中也可是活着的啊。”
“我想也是。”想到之前那个长得几乎和中原中也一模一样的人型咒灵,夏油杰顿了一下,随口应和了一句,“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他不打算把这件事跟眼前的这两个人说。
如果有机会,他并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特级咒灵。
他需要更多的额咒灵来帮助他完成他的终极术式,开启一场真正的“清洗”。
夏油杰低头掩下自己眼中的算计,勾起嘴角收起了桌上的那颗珠子。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留意有关丹羽家术式的情报的,没想到涉会是那个家族的后人。”
“麻烦你们了。”丹羽涉摸了摸自己被遮的严严实实的手臂。
他们不知道的时,自己这几年一直穿着斗篷除了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更多的是为了遮盖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咒纹。
那些黑色的咒纹就像是一道魔咒,时刻告诉着他他的与众不同。
“要不要来咒高,你的身份如果公开,那些烂橘子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五条悟弯下腰,把手搭在丹羽涉的肩膀上怂恿道:“在咒高夜蛾和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