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家大小姐干了什么,等着她讲完电话再去同她说:“野迟暮小姐已经醒了,好像挺闷闷不乐的。”
顾知憬掐断电话,“回去,开快点。”
天刮着闷热的风,坐在车子里也燥热难忍,顾知憬抬腕看时间,她急匆匆地往回赶,到了一楼疾步上去,她进去时野迟暮就在门口,不像是刚睡醒,脸上没有睡红的印子。
野迟暮情绪很低落,她望着顾知憬,往后退了一步才闷声说:“你去哪儿了?”
“公司有点事,怕把你吵醒了,我就自己去了。”顾知憬紧紧地皱眉,“不是跟外边保镖说了么,你醒了就立马通知我过来。”
野迟暮抿了下唇,并不是保镖没发现,是她躺了很久才平息下自己的怒火,她唇动了动,“怪别人有什么用,谁让你不一直守着我的,我本想……”去找你的,她撇嘴,“我本来想着回去的。”
外面比较热,顾知憬进来身上似带了火气儿,她撩了下头发,额头上出了层薄汗,问:“饿了吗?”
她语气温柔,让野迟暮心软软麻麻的。
“没有,中午吃过了。”
现在才下午三点。
野迟暮眯着眸,她担心顾知憬去看云弄溪了。
她不放心。
野迟暮多走了几步,到顾知憬身边悄悄嗅了下,做完这个动作她心里就后悔了,她这是在做什么啊?
不过,没有别的o味道,倒是有一种熟悉,又想不到在哪里闻到的信息素,“你抽烟了吗?”
“没有。”顾知憬皱眉,低头扯自己衣服,这个味道让她不爽,君华耀抽的烟太浓了。
“你下午去哪了啊。”野迟暮问道,她面上不显。
问着,秦光晖喘着跑过来,“顾总,雪糕!雪糕!”
顾知憬走的太快,东西放在车上没拿,她去接秦光晖手中的东西,她把袋子拎起来,说:“是冰淇凌。”
野迟暮眼睛微微睁,情绪稍微好了一点,顾知憬买了一桶冰淇凌给她吃哎。
“原来,你去买冰淇凌了啊。”
“嗯。”顾知憬把冰淇凌放在她桌上,下午睡觉起来容易犯困,吃点冰淇凌比较清醒,“尝尝看。”
野迟暮拿着雪糕,把桶上塑料盖扣开,里面是七彩球,满满一桶她吃不完,上面的雪糕微微融化。
她一直没吃,突然表情微微沉。
“心情不好吗?”
野迟暮没说话,克制住身体的颤动,回想到了那个电话,做完那个决定,她也质问自己应不应该。
顾知憬又从兜里抄出来一个盒子递给她。
“又是什么东西?”
顾知憬拿东西的动作总是慢条斯理的,勾着她的期待,落到她手心如同获得了一个宝藏。
野迟暮拿起盒子就猜到了,可乐糖。
野迟暮微微仰起头看顾知憬。
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讨厌一个人。
先前顾知憬对她那么恶毒。
最近突然换了一种方式,她到底是想怎么样。
今天接到那个消息她就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
野迟暮沉默着。
其实她很想说,如果顾知憬不是戏弄她,顾知憬这几天所做的事儿,是她这一生中遇到最大的幸事。
她一言不发,雪糕一直没送到嘴里。
“不想吃,可以不用吃。”顾知憬看出来她心情不佳。
想来想去,野迟暮伸手去抓顾知憬的手腕,她用力抿着唇,仰起头,认真地把糖果还回去,糖果重新放在顾知憬掌心,顾知憬微微愣,“怎么了?”
野迟暮说:“雪糕我吃了,可乐糖我不要。”
“为什么?”顾知憬不解。
可乐糖是她心中很隐蔽的秘密,她已经是个23岁的成年人了,她能买的起可乐糖了,但是她不会天天吃,因为她怕,怕吃多了有一天味觉不喜欢了。
她就再也尝不到甜味了,再也没有值得喜欢的了。
同样的,她也不敢让别人给她买糖,她自己隐蔽的快乐和旁人有关系了,很有可能会变得不快乐。
哪天顾知憬不贪图她了,她还是有自己的快乐。
“好,不想吃,就不想吃。”顾知憬把糖果收回去,她很尊重野迟暮的想法。
野迟暮吃着雪糕,她几次看向顾知憬,顾知憬摇头拒绝,说:“我不吃甜食。”
但是雪糕送到顾知憬的唇边,她唇碰了碰雪糕,“好,我偶尔也吃。”
她俯身抿了一口甜食。
野迟暮偷偷笑,她把巧克力味儿吃了,剩下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