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窗外的隐形护栏隐隐透着几道黑色的影子。
凡此种种,苏池得到一个极其荒唐的结论。
比起一个住所,这里分明更像是一个牢笼。
苏池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却撞到庄鸣爵的前胸。
苏池回头,正好对上庄鸣爵阴郁深沉的眸子:“大哥,这——”
庄鸣爵微微一笑,伸手将苏池揽进怀里,他下巴抵着苏池的肩膀,鼻尖贴着苏池的皮肤,贪婪的汲取着,这份渴望了太久的温暖。
“苏苏,这是给你准备的。”
“以后就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