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满脸疑惑的探着他额头的温度。
并没有发烧。
“我没发烧,也没疯,”苏池抓住额头上的那只手:“大哥,我和陆简川分手了。”
言下之意,他现在是单身,和谁发生什么样的关系都是自由选择,没有任何人能够指责他。
庄鸣爵刚刚那句话已经足够明显了,回顾这段时间庄鸣爵的所作所为,给钱,给房子,照顾衣食起居,这不像是在追求爱慕者,更像是在对待情人。
换句话说,庄鸣爵想包他,迫切到特地准备了一个地方来关他。
尽管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起了这份心思,苏池还是十分惊喜和意外。
苏池丝毫不觉得这是折辱,反正他也大大方方的馋庄鸣爵的身/子。
庄鸣爵怎么可能听不懂苏池的弦外之音,他喘着粗气,蹙眉凝视着身下的人。
“你愿意?”
“我愿意,”苏池笑笑:“你的话,我愿意。”
庄鸣爵钳住苏池下巴的手开始变得温柔,他的眼神幽深偏执:“进了这里,以后就出不去了。”
“没关系。”反正你养我。
“不能工作,不能继续上学,当然也不可能——”庄鸣爵目光一寒:“再有机会和别人恋爱。你的人生只剩下我。”
苏池也笑了,反问道:“那你呢?你和别人恋爱吗?”
“不会。”
苏池笑笑:“那我也可以。”
庄鸣爵眼底的浓黑稍稍消散了些,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苏池的软发,却不想下一秒,衣领就突然被苏池揪住。
那张清秀的面容带着狐狸般的狡黠。
“大哥,我现在发现着这个人挺小气的,”苏池微微偏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白色的长绒地毯上,显得慵懒又暧/昧。
“一只笼子只能住一只金丝雀,”苏池缓缓凑近庄鸣爵耳边,声音温柔的吐出威胁的话:“再塞别人进来,我也是会咬人的。”
做情人苏池并不觉得有什么,前提是只能有他一个。
“放心。”庄鸣爵揽住苏池的后脑勺。
“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