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的时候,二是极力克制隐忍的时候。
苏池勾唇,也不再去管身手的庄鸣爵,伸手从抽屉中的饰品盒子里取出上次庄鸣爵送的颈环,一边戴上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所以,我也想明白了。反正都已经被说了,我一张嘴也吵不赢他们所有人。”苏池对着镜子套上衬衫,从下至上,一颗一颗的扣好扣子。
“既然这个锅我已经背了,那不如干脆,就把它坐实好了。”
苏池整理好领口,把最后一点暧/昧的光景收在布料中,他抬眸,和镜子中庄鸣爵的视线对上。
苏池微微一笑:“我要是不好好勾/引你,那不就白瞎了我小狐狸的外号?”
他转身走到庄鸣爵面前,微微踮脚,食指和中指轻勾,将庄鸣爵嘴里的烟草夹了出来。
香烟的海/绵头被咬得乱七八糟,最深的一道齿痕凹陷的十分明显,几乎要将烟头咬成两半。
苏池笑着冲庄鸣爵晃了晃手里的烟:“你看,我轻轻一钓,大哥又上钩了。”
庄鸣爵抿唇笑着,眼睛里满是宠溺。
其实苏池误会了,他哪怕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庄鸣爵也会乖乖的上钩。
对他来说,苏池就是那个足够吸引他的饵。
庄鸣爵伸手摸了摸苏池的头顶:“很好,继续加油。”
苏池挑眉:“你还嫌不够?”
“不够。”
庄鸣爵挑起苏池的下巴,那双清澈眸子里倒映着自己身影的样子实在太好看了,他们之间错过了那么多时间。
仅仅这些,怎么能够?
——
庄鸣爵的车在靠近鸿城大学隔一条马路的地方停下来。
他的那辆法拉利太眨眼,苏池不过送个钥匙,并不想被一大批学生围观。
实验室内,柳思思靠在窗边玩手机,听见敲门声,忙不迭跑过去开门。
“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来了。”柳思思从苏池手里接过钥匙,仰头冲他一笑:“感谢细心的社会闲散人员对我们科研工作的大力支持,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
苏池假装听不懂对方话语里的调侃,轻笑道:“不用了,外面还有人等着,我得先走了。”
“哦-有人等你啊?”柳思思眨了眨眼,一脸的八卦,“不会是庄鸣爵吧?你这段时间你跟人间蒸发了似的,都是和他在一起?”
苏池没否认,笑道:“我也好久没出门了,今天回学校看看还挺新鲜的。”
柳思思笑笑,暧/昧道:“能有和你的好大哥在一起新鲜?可以啊苏池,下手还挺快的嘛!”
“快吗?”苏池挑眉,“我还嫌慢呢。”
柳思思啧啧了两声:“你还打算把庄鸣爵骨头渣子都嘬干净啊?给人家留口气吧吸阳气的小妖精!”
苏池被柳思思的比喻弄得哭笑不得,他耸耸肩:“那今天就这样,改天有空的话,咱们再一起吃饭。”
“好啊。”
苏池转身准备告辞,却突然被柳思思给叫住。
“其实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柳思思眉头紧锁一脸纠结,“这段时间陆简川来找过你好几趟,虽然都被我骂回去了,但是我感觉,他可能没打算放弃。”
柳思思有些担忧:“你自己小心一点,别被他缠上。”
苏池笑笑:“我知道,谢谢你提醒我。”
鸿大校园里还是一如既往,最近临近期末,路上背着书包来去匆匆的学生多了一些。苏池两手空空穿的又精致,在一群大学生中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路过人工湖边的柳树小道时,苏池突然被一直手抓住。
他回头,入目是一张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脸。
对方低矮的帽檐下透出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
即便大部分脸孔被遮住,苏池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人,他沉声说道:“陆简川。”
陆简川摘下口罩,露出那张颓败的脸。
“我朋友说听见柳思思在跟你打电话,说你可能回来学校,所以我就来了。”陆简川,才哀伤的开口:“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吗?”
“你做的哪一件事值得我见你?”苏池冷冷的看着他,想要抽回手,手腕却被对方牢牢的攥着。
“我知道我犯的错不值得原谅,但是,但是——”陆简川咬牙,眼睛里泛着血丝:“小池,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说忘就能忘的了吗?”
他们在一起七年,在最美好的年纪相遇。
那年高一,苏池和陆简川以中考排名第一第二的成绩录取鸿大附中,那时候两个人才十六岁。
某次,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