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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妾(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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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连环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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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与自己记忆中的一切十分相似,但是却有了诸多的变数。这不由得让她怀疑其自己是不是真的回到了当初,还是她曾有过的记忆不过是黄粱一梦,虚幻不可信。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变数究竟出在哪一环上。

子时的钟鼓响了三下,这场声势浩大开场却草草收场的赏菊宴终于算是结束。

宫宴甫一结束,官阁老的家眷便也出宫,乘上了来时的马车。

官白纻也乘上了这辆前世未曾踏足的马车,随着摇晃的车身,走进如墨的夜色中。

子时的钟鼓响了三下,这场声势浩大开场却草草收场的赏菊宴终于算是结束。

宫宴甫一结束,官阁老的家眷便也出宫,乘上了来时的马车。

官白纻是二房家的庶女,她的父亲虽然是阁老的亲弟,但因老夫人的溺爱,不学无术、游手好闲。

阁老曾给自己这弟弟谋过几份闲差,但奈何他这弟弟好吃懒做惯了,受不了当官的辛苦,没几日就各种推脱不肯再去。于是至今,阁老亲弟仍是一介布衣。

按照律令,官白纻自然不能与陆夫人和官念同乘一辆马车,陆夫人便提前为她单备一辆简易的马车。

官白纻搭着马夫的胳膊上了车,甫一拉开车门的门帘,车内弥散出一股不算好闻的酒味。

她定眼朝里一瞧,就看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郎半倚在马车壁上,后仰着脑袋,慢慢地往外吐着嘴里的气。

他眉眼皆细长秀美,此刻正蹙眉的情态,与自己有十分的相似。只不过她的眉眼更为婉约精细,而他则多了几分男子的清俊疏朗。

官白纻先是一怔,紧接着,面上便下意识扬起抹温柔的浅笑,只是那眼睛里却是冷的。

“劳驾了。”白纻朝车夫示意启程,自己回身钻进车内。

“阿姐……”,那少年郎醉酒难受,只是费力地翻了翻眼皮,仍未睁开后,索性就不再费力。

官白纻甫一坐稳,官烨立刻挣扎着坐直了身子。

他依旧难受得紧,却还是咬牙撑住喉间的呕意,不肯露出太过难堪的醉态。

“阿姐,我今日,吃了许多酒。”

官白纻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下意识靠在车厢的另一边,与官烨隐隐形成一种对峙之势。

“日后你若不想再来,不用碍着我的情面,直接推辞掉便可。”

“阿姐,你费了那般力气,让我记在陆夫人名下,如今,我若不能出挑,岂不是,浪费了你的心力。”

官烨身上难受,说话断断续续,只是却偏偏要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哪怕是神智有些不清了,他还记得自己不能在姐姐面前丢丑露怯。

他一出生,二人的生母便去世了,而父亲又是出了名的纨绔,便只有七岁的官白纻护着初生的自己,他们二人相互扶持,硬生生撑到今日。

官白纻于他是亦父亦母的角色,官烨不想她失望。

“便是我,也有错的时候。”

官白纻自嘲地笑笑,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自己的鬓角和脸颊,面容温和,眼里的冷意更甚,透着股凉薄。

她竟是忘了,这个时候——官烨还活着。

前世,她亲手杀了他,他临死前仍旧瞪大的双眼,现于眼前。

官白纻靠在马车壁上,素手撩开一角窗帘,月光流泻进来,照亮她的侧脸。一半隐于黑黢黢的夜色,一半展露于清朗的月色之中,这对自己未尝不是一种暗讽。就好像吃人心的妖精剥掉了一直披着的人皮,露出些许猩红的暗色来。

现下,她的心中不止一次浮现过骇人的念头。

若是官烨死在了今夜,是不是就不会有前世那发生的种种。她不会再被官烨背叛,再经受一次那般痛彻心扉的苦楚。

只是,所谓前世种种,到底是真是假,是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还是前世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一场梦境。

那人一直说,杀孽是最重的一种孽,若要动手,必得是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

她冷眼瞧着半靠在马车壁上,睡得酣熟的官烨,凝视良久,似是在怀疑和审视,判断这人是否真的睡熟。

半晌后,她放下帘子,努力回想着菊花宴之后的事请。

那日之后,她似乎听宫人们谈论过,老夫人病危,伯父似乎要丁忧,朝堂上又是一场风云变幻。

这桩事,似乎可以拿来检验一番,自己是否真的回到了宏化二十二年。

就在她思忖时,马车停在官家的府邸前。

不待她下车,就听见伯娘唯一的女儿官念,哭喊着从府中跑出来,在女子伤心的哭喊中,是陆夫人永远温柔平缓的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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