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她碍眼了、阻了他的路。
殷俶要狠心的时候,也是真的狠心,这几日她入重华宫,二人一个宫院里待着,在他的刻意回避下,硬生生连一个照面都没打。
心口窒息的痛感久久不散,官白纻依靠在墙壁上,平复心绪。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伯柊满头大汗地推开门,两眼流露出压也压不住的惊慌,“令侍,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