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垫上,不疼,但竟有种莫名的空虚,她还是更喜欢那样密不透风的缠绕。
——她确定自己不是因为习惯了红色气流的触碰,才这样想,她知道,自己本就是这样的性格。
“改日再查看邪魔所在。”沈容玉从怀里取出药瓶,他低头对季青琢说,“等伤完全好了,再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