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如熄灭的烛火。”
“因此,我没再看得上那个夏季里的任何一道光,所以我活了下来。”烛蛾说出了她留下画像的原因。
季青琢闭上眼,幻想着那个画面,夏季里跌落的烛火,还有自塔顶坠落的漂亮女子,幡然醒悟的扑火飞蛾,那场景一定残忍又美丽。
“只是一面之缘?”梁国皇帝轻笑一声。
“只是一面之缘。”烛蛾重复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