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但事实是,在一个有管家有侍虫的庄园里,‘夫人’好像也不需要做什么事,嬴舜只是静静的站着,雌父就已经满意了。
埃米维尔拉着雄子坐在桌边,一边顺手给总爱喝水的雄子倒些果茶,一边给自家两个雌子使了眼色,让他们去和嬴舜聊聊,随后开始教育秦幼。
“听你雄父说,监察局以官谋私,让你们去做些不得体的任务,你还和他们发脾气,是吗?”
秦幼点头:“是。”
“你也大了,该知道你雄父和其它雄虫不同,他的工作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这次实验名单里有你,显然就是一次谋划。你雄父宠着你,执意为你以权相博,这我管不了。但我希望你雌君的罪责问题,你能自己去应对,我会在监察局事件之后,让菲尔斯帮你找律师申请重审,具体能不能成功,看他,也看你自己。”
秦幼点头:“好。”
“还有,关于你雄父和我说的,你拒绝发布雌君隐私的内容。我在奴隶市场为你挑选了只外貌与他差不多的雌奴,已经做好了相关检查,确认健康温驯,在你雄父解决这个问题之前再有任务,就在他身上动手,别再与监察局冲突。”
秦幼一直心不在焉的应答着雌父,看着雌父没找麻烦,两个哥哥给嬴舜拿了些补养身体的东西,脑内的小灵魂唏嘘着拍拍心口:吓死了,我还以为要婆媳大战了呐!老婆和妈一起掉水里的千古谜题砸自己头上的话,不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结果听着听着,就听到雌父说这些话,顿时又后脑勺一凉,紧急回眸:“您……您说什么?”
“我说帮你找了个解决办法。——莱恩,你过来。”说着,埃米维尔招招手,叫来那只一起随行过来的黑发雌虫:“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这里,记住自己的身份,除了虫蛋,其它有关于雄主的一切都别妄想,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