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越来越模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她茫然地抹了把,才惊觉这是眼泪。
她就这么坐着,疲惫地躬着身体,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天空又飘起了雪,久到,她身前突然有人蹲下来。
“哭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许亦微还以为是错觉,然而当看清廖繁的脸时,她怔了怔。
随即呜地哭出声来。
“我以为你走了。”
廖繁摸摸她的头:“傻瓜,我怎么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