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
他抬眸望去。
厚重的大衣褪下,此时此刻,沈明烟就只着轻薄衣衫,松垮的领口依稀可见白皙锁骨。
陆时洲眸色一暗。
……
盥洗池冰冷刺骨,冻得沈明烟一个激灵。
她坐在台面上。
身子弓起,又在力的作用下,往身后镜子撞去。
水声成为浴室的主导,又时不时被打断。
“陆时洲。”
怕扯到伤口,沈明烟双手虚虚揽着陆时洲脖颈。
女孩高高仰着脑袋,露出空气中的脖颈线条优美流畅。
……
水声一直到深夜才停下。
最后一盏小夜灯关上,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沈明烟靠在床头,借着窗外灯影,肆无忌惮打量陆时洲的睡颜。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陆时洲长相偏冷,属于清心寡欲那一挂。
然而思及今晚浴室镜子前的一幕,沈明烟又默默收回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身侧呼吸声逐渐趋于平缓。
沈明烟悄悄唤了两声,都未得到回应。
女孩唇角微勾,轻手轻脚下了床。
悄无声息绕到陆时洲那一侧,右手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显然是伤口又裂开了。
怕陆时洲突然醒来,沈明烟无视伤口的疼痛,悄悄的、悄悄的将红绳绕在陆时洲左手中指上。
红绳精准环绕。
沈明烟无声弯起眉眼。
下一秒,原本沉于黑暗的双眸忽然睁开。
“……你在干什么?”
沈明烟忽的一滞。
环绕的红绳从指尖掉落,无声无息落在地板上。
陆时洲垂眼,视线似有若无在红绳上掠过,没有半点惋惜之意。
他意有所指。
“别想多。”
“……沈明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