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今早陆时洲喷的如出一辙。
猛地往后看了看,街道行人匆匆,金发碧眼,却没有一张面孔是熟悉的。
沈明烟疑惑收回视线。
再三和林映之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受委屈。
林映之将信将疑。
本来说好的晚上陪林映之一起住酒店,不想送去展会的旗袍临时出了差错。
林映之连夜赶工,打发沈明烟自己回家睡觉。
没有提前告知,沈明烟踏进小院时,整间屋子都静悄悄的。
坐落于夜色中。
门廊下的点着几盏小桔灯,为夜色增添几抹光亮。
推开门,屋里一片安宁。
……这么早就睡了?
虽然好奇陆时洲的入睡时间,沈明烟还是放轻脚步。
蹑手蹑脚踏上台阶。
倏地,客房传出一声异响。
像是有东西滚落在地。
沈明烟抬脚的动作顿住,下意识望向那扇紧闭房门。
身子渐近,隔着门,未曾听见里头任何动静。
沈明烟疑惑抬手。
正想着敲开门,不想手背刚触碰到门板。
房门无声推开,光影溜进屋内,留下一点光亮。
床上隆起一团黑影,高低起伏,看得并不真切,只依稀看见几分轮廓。
“……陆时洲?”
很小的一声,并未得到任何的回应。
沈明烟双眉紧拢,快步走了过去。
仓促之间,挥动的衣袖不小心打翻床头柜上的瓶罐。
一连串的哗啦声响起。
沈明烟不由睁大眼,惊得停下脚步。
视野逐渐适应了黑暗,自然的,沈明烟也看清了地上散落的白色药片。
零零散散好几瓶,药片大小不一,全英标注。
沈明烟瞳孔微缩,电光火石之间,她倏地想起什么,猛地回过头。
床上隐隐有窸窣声响起,陆时洲半撑着身子,朦胧中看见沈明烟的身影。
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
他低低一声:“……烟烟?”
沈明烟循声望了过去。
意识到眼前的沈明烟不是自己幻想出现的,陆时洲骤然一惊,脸上掠过好几分慌乱。
惊慌失措坐直身,陆时洲肉眼可见的慌乱:“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余光瞥见沈明烟手中的药瓶,陆时洲瞳孔一紧。
向来能言善辩,此时却找不到任何借口解释药片的用途。
更为心惊的是,沈明烟好像并不意外。
反射弧延长,陆时洲后知后觉,沈明烟好像知道了那段往事。
“你……”
未尽之语皆在沈明烟脸上呈现。
久居心底深处的秘密忽然被人剥开。
陆时洲一身的狼狈不堪,晚间沈明烟和林映之的对话忽的出现在脑海。
他喃喃,唇角勾起几抹苦涩:“……你都知道了。”
怪不得最近,沈明烟都不让自己和奶糖接触。
一旦奶糖出现在自己身边,沈明烟总是如临大敌。
生活点滴的蛛丝马迹渐渐连成线索,陆时洲揉着眉心。
一时之间分不清沈明烟原谅自己,是因为爱意,还是……怜悯。
虽然丁点也不想和这个词挂钩,陆时洲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过片刻的动摇。
一时不察,心里话也说了出来。
还未从沈明烟口中得到任何回答,倏然紧攥的手指被人强行剥开。
果不其然,沈明烟在陆时洲手心看见了答案。
红痕明显,再深一点,估计直接见血。
沈明烟深吸口气,声音也沉了沉。
“你之前手臂受伤,也是自己弄的?”
陈述的语气,显然沈明烟已经得知事情的真相。
“陆时洲,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因为可怜才和你复合吧?”
陆时洲怔怔望着沈明烟。
药物的作用,他的反应速度也比平时慢了不少。
迎着沈明烟的目光,陆时洲迟疑点了点头。
还挺实诚。
沈明烟差点被气笑,女孩纤细手指扣着陆时洲手腕。
温热传来,渐渐暖和了一颗彻骨心脏。
“我没那么伟大,陆时洲。”
蓦地想起什么,沈明烟忽然直视陆时洲的眼睛。
“你晚上是不是跟着我去餐厅了?”
“……嗯。”
很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