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徵:“那么快?你们不是夏天结业的么?”
胡心姝笑:“哪有在夏天结业的道理?都是年关结业,学生结业回家后,第二年就不回来了。”
郁徵关心道:“你也要回去么?那以后我们岂不是不方便见面?”
胡心姝听了这话,站起来朝郁徵行了个礼,认真道:“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找郁兄,就是想从你这里谋碗饭吃,不知郁兄方不方便?”
郁徵也严肃起来:“我这的情况你也知道,你确定要跟着我么?”
胡心姝道:“要是没这个心,第一天我便不会来找你。”
郁徵道:“我这缺人,你愿意跟我,我求之不得。只是伯楹作为大总管,管着内外账册,纪衡约作为将军,管府军与侍卫……”
胡心姝道:“我在邑涞书院学《捭阖策》三十六卷,《剑学》三十六卷,《术法杂学》七十二卷,最擅情报。”
郁徵一惊。
胡心姝目光炯炯:“我观郁兄府上内里耳目蔽塞,外面消息逸散,若你将此事交给我,我必让府里的消息不外泄,外面的消息不疏漏。”
“当真?!”
“殿下,我可起道心誓言!”
郁徵沉默。
他与胡心姝交好,知道他人品不错,办事也牢靠,心里有意向。
胡心姝看郁徵的表情,当场起了道心誓言,愿为郁徵效忠。
郁徵也发誓道:“你不负我,我必不负你!往后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胡心姝得到应允,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我还以为殿下不要我。”
“怎么会不要?只是没把握留住你这等人才。你怎么也跟着叫殿下?”
“食君之禄,若不叫殿下,然后怕不好在同僚面前做人。”胡心姝笑道,“殿下不要妄自菲薄,能引动帝星亮起的人绝非池中之物。”
两人从朋友变为同事。
郁徵严肃地和胡心姝讨论了一下待遇问题。
他目前给胡心姝的待遇是包吃包住,年俸八,其他要求可以提。
胡心姝表示想要一笔资金,发展手下和下线。
郁徵:“多少?”
胡心姝羞涩一笑,“银子这回事,自然多多益善。起步阶段,五千两不嫌少,一万两不嫌多。”
郁徵知道这就是要求五千到一万两之间了。
他吁了口气,家大业大,银子也不经花,看着账上的银子挺多,这边用一些,那边用一些,三两下就用完了。
郁徵想了想:“给你六千两,第一个任务便是打听刀疤的消息。”
胡心姝应下:“必不辱命。”
郁徵将府里的内外事宜交代出去,他专心研究五宝鼠。
五宝鼠能挖墓穴,自然也能挖矿。
郁徵研究透了之后,找了个日子,偷偷让纪衡约带一队人,跟着他一起上山挖矿。
到了山洞里,郁徵把五宝鼠放出来。
五宝鼠一共五只,相比起老鼠,它们长得更像松鼠,身后拖着的尾巴是扁的,毛茸茸的,像一把扇子。
郁徵用小刀割破手指,用血在符纸上画了崖尘子教的符咒。
符纸烧完,他将符灰喂给五宝鼠后,立即能感觉到心头那丝若隐若现的联系。
他又从荷包里摸出一支香点了。
这香拇指粗细,才尺来长,用檀香为基底制成。
光是这么一根短短的香,就需要一两银子。
要不是情况紧急,郁徵万万不舍得用这么贵的法子。
反正矿又不长脚,他们慢慢挖就是了。
现在不行,刀疤跑了,外面暗流涌动,谁也不知道浪花什么时候会拍会拍到他们这边。
矿早一日挖出来,便早一日安全。
“吱吱!”五宝鼠叫了起来。
郁徵定了定神,指向昏暗的矿洞,命令五宝鼠:“去。”
“吱!”五只五宝鼠飞快行动起来。
它们的爪子切割着石头,那些对郁徵他们来说十分坚硬的石头在五宝鼠爪下就跟泥土一样,它们一切一挖,便能挖出一个大洞。
很快,它们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矿洞里面。
郁徵朝身后做了个手势:“提上麻袋,注意拾捡。”
手底下的人忙跟上。
五宝鼠挖矿石的速度很快,他们在后面紧张地捡,堪堪跟上五宝鼠的速度。
驱使五宝鼠的第一天,他们挖到了三十麻袋矿石,效率比之前高十倍不止。
郁徵精神一振,更是带着手下人疯狂地扑到矿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