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窘境。
他看左行怀:“左兄稍坐片刻,我先回屋更衣。”
左行怀让出了位置:“殿下请便。”
郁徵深深地看他一眼,从他旁边走过,回屋换衣服去了。
郁徵回屋换衣服的时候,在心里组织语言。
伯楹看着他阴沉的脸色,什么都没敢说。
片刻后,郁徵换好衣服出来。
左行怀仍是那副悠然的表情。
郁徵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人能从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士兵在短短十年内爬成了一品大将军,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狠,非常有攻击性的人。
之前所有的温情,所有的彬彬有礼,不过是为了掩饰他骨子里的狠。
他们之间恐怕一直就没有过真正的交情。
因为他们从始至终都是两样人。
郁徵坐在椅子上,薄唇轻启:“若是本王不同意将军的建议,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