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行怀,再无他人。
郁徵的脚钉在原地,远远地看着远方的情景。
火龙越来越近。
果然是左行怀带着一队人骑着马举着火把走过来。
道路上的水太深了,已经浸泡到了马匹的胸口,他们骑马过来的速度并不快,然而走得很坚定。
不一会儿,那队人到了郁徵跟前,双方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
郁徵抹去了下颌挂着的雨水,对上那双锐利的眼睛,那双熟悉的眼睛。
左行怀伸手勒住马,看着郁徵,第一句便是:“天这样冷,殿下怎么不多穿件衣裳?”
郁徵看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左行怀骑马走到郁徵跟前,翻身下马,踩在屋檐下的积水里。
这户人家的屋檐垒得高,积水只到人脚背。
左行怀站在郁徵跟前,道:“我带了披风,殿下穿我的披风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