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忽然变得一片空白。
剩下的地形压根不记得不说,先前说的也不记得了。
郁徵揉揉脑袋,茫然地看左行怀一眼:“剩下的不记得了。”
左行怀道:“有这么多线索,应当能找到。你休息片刻,我先将你给我画的图画出来。”
郁徵:“你还记得么?”
左行怀:“放心,每一笔都未忘记。”
左行怀去书房磨墨,将郁徵给他画的地图复刻下来。
他捧着地图回来给郁徵看:“这是你梦中的情景么?”
郁徵仔细看了片刻,摇头:“有些眼熟,不过都不记得了。”
左行怀:“先让他们按这个地图找,找不到我们再想办法。”
郁徵揉着太阳穴,唇色苍白:“今日多亏有你,不然这地图肯定会有缺失。”
左行怀盯着他:“睡罢,何必与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