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来撑家拄户,不如我自己去当侍卫,打拼一番。”
黄之现:“你又知晓,你去当侍卫就一定能被选上?被选上了就一定能在诸多侍卫中脱颖而出?”
黄丽娘毫不犹豫:“我不知,可若不试上一试,我下半辈子都不会甘心。再者,别人用一分功,我用十分,不求爬到多高的位置,总不可能连一般的侍卫都不如。”
“你啊。”黄之现又叹一声,“你从小就有主意,可此时非同一般,为父再想想。”
黄丽娘道:“父亲尽管想,大不了我父女一齐投入郡王老爷门下,为郡王老爷效命,总不怕出不了头。”
黄之现眼睛一瞪:“你这说得什么话,又向管家打听了什么?”
黄丽娘:“也没什么,只是郡王老爷要做瓷器与符纸生意的事,大家不都知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