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下,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上楼了。
桌上的蛋糕盘里,只剩下拳头大小的蛋糕没被动过了,是被切剩下的。
大概是刀子不够锋利,切割的形状很丑。
空荡荡的餐厅里,周司羿站在桌旁,定定地看了它片刻。分明是嫌恶这东西本身的。但他的手却违背了意志,慢慢地捏起了它。
蛋糕还是松软的,调味很好,不算太甜。可在舌头尝到它味道的那一瞬,周司羿就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捂着嘴,弓起了腰。
忽略着不适,他慢慢站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别处,强迫自己机械地咀嚼着,把蛋糕咽???了下去。但几乎是在蛋糕滑过食管的那一秒,某种根植于体内的排斥反射,遽然发作,让他胃部抽搐。周司羿撞开了最近的洗手间的门,弯下腰,冲着水流,将吃进去的,全都吐了出来。
呕到最后,只剩下清涎。
惨白的灯光从上空打落,镜子里,一双冰冷湿红的桃花眼,隔了微湿的刘海,与他对望着,好像在嘲笑他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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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萍姨将两个小孩送回房间,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回到餐厅,却找不到周司羿了。
这时,她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碎响,连忙赶过去,正好看见一楼的洗手间开了门。
周司羿走出来,面色如常:“不好意思,萍姨,地滑,打碎了点东西,你叫人打扫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