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张,正欲说什么,朱唇已被衔住,连呼吸都被男人疯狂掠夺。
眼见那不安分的大掌就要探进寝衣,她忙推了他一把,在凌乱的呼吸中得逞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陛下,臣妾来癸水了……”
成则帝微怔,看着她含笑说这话时,眸中狡黠的光,亦是忍不住勾唇笑起来。
果然,有句话说得对,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可兔子再厉害,还能斗得过狐狸吗?
他将视线落在她泛着水色的朱唇上,迟疑了一瞬,旋即缓缓下移,在她那双纤白的柔荑上定住。
“只消阿芜有心,倒也不是全无办法。”
他低沉的声儿带着几分蛊惑,那双深邃幽沉的眼眸静静凝视着她,让碧芜的背脊倏然攀上一股麻意,失神间,右手被大掌牵起,可他偏还用委屈的语气同她道。
“想来阿芜不会不管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