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回转凌云阁去!将宫宇上的门规抄写!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随便出阁!”
跟在后面的小筱和魏劫不由得心里一凛:看来这个秦贺果真有问题,他的伤都是装出来的!
而崔小筱心内的惊讶却犹如惊涛骇浪了!
听上去,这行为鬼祟的师兄弟倒像是天机的维护者一般,处心积虑地想要将魏劫脱轨的命数推回正轨,让他早日成魔……
就在这时,树下二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魏劫挑了挑眉,缓缓开口道:“我也只是起初存疑了些,不过很快便打消了这念头。只觉得你应该只是与鬼宗同源,却并非一路。毕竟若是入了邪道,还能门派凋零,将自己差点饿死,这邪道入得也是太委屈些了……”
说着,那白发男子给了秦贺一张符:“这是我新近制的符,女魅善于魅惑男人,你与她遭遇时,用这符贴在心窝处,可免了她的歌声魅惑。”
她是二后之人,自然知道魏劫迟早成魔的经历。
那个被称作大师兄的管家却是面无表情,冲着秦贺申斥道:“你在凌云阁里怀抱佳人,生儿育女,做惯了阁主,倒是荒废了本事!我明明已经设好了镜阵,你只需守住阵眼便可。怎么能让一个黄毛丫头破了阵去!若是镜阵完好,这四大派分批而入,尽可以被幻城所化,让主人吸收,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秦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儿子,淡淡开口道:“宵儿,你最近修为进展神速,颇让为父自豪。要知道,依着你的天赋,是天下许多修真者可望而不可及的!你要珍惜这天赋,万万不可耽误男女私情,而荒废了修真。待你大成之日,就算要寻找道侣为伴,也应该是像你母亲这样的大宗之女,而不是一些来路不明的野丫头!”
当然世间白发人千千万万,若不是魏劫有在幻城迷阵的经历,亲眼看见人皮符再现于世,他也不会联想到销声匿迹许久的万莲师。
再回想起他们初次见面时,魏劫的种种试探,小筱倒吸一口冷气,这才明白了魏劫拜她为师的深意。
他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说,小筱又是一口气没有上来!
听了这话,树上的二人同时心里一惊!
为何这秦贺也如此信誓旦旦,还一副担忧魏劫不能成魔的样子?他难道也未卜先知,洞悉了天道?
而秦贺似乎没有想到,一向孝顺听话的儿子,居然为了那个崔小筱,跟自己此人因为曾经为了制一符,而不惜屠戮边关部落整族人的性命,曾经被上一代的四大派宗主声讨追杀。
再说那凌云阁一众弟子出城之后,便与其他三大派作别告辞了。
他一时也懒得想自己为何不舒服,只是替那女子辩解道:“崔小筱虽然不是修真大宗之后,不过她天性聪颖,悟性极强。若是能拜得名师,依着我看,倒是不逊于许多名流之后。儿子原本是想说服她改投我凌云阁,也算是给凌云阁增添些灵性弟子……”
秦贺想起自己在幻境里看到假象映射儿子的内心,假身亲吻那个“崔小筱”的情形,便意味深长地看向儿子,缓缓问道:“不知你我分开后,你都做了什么,可曾遇到些特别的人?”
因为怕秦贺发现的缘故,二人没有靠得太近,而是照旧停留在一棵高树上,然后居高临下监视着秦贺。
秦贺看一向乖巧的儿子还在顶撞他,愈加怒不可遏,冷声道:“你是要活活气死我?凌云阁上下,少了你这毛头小子就不能成事了?我还有别的事,暂时不回去,你赶紧回去见你母亲!”
不过关于崔小筱的事情,他自然能精简就精简。
他在二后早就是一宗之主,就算面对父亲,也不自觉说话霸气了些。
小筱也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不过她再次意识到自己这个徒弟心机的深不可测!
秦贺作为堂堂阁主,方才在儿子面前还威仪十足,如今却被个管家申斥的抬不起头来。
小筱和魏劫借着月色定睛一看,那个男人满头诡异白发,而且嘴边还有一颗醒目的痦子,可不正是先前那位璨王府的管家吗?
小筱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魏劫在见到她第一次用符起,看到她用符的符文,便怀疑她跟消失已久的鬼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想明白这一点后,小筱立刻顿住了脚步,气愤地伸出指头指着魏劫的眉头:“好啊你……你若一开始便怀疑我灵山符宗不是名门正派,为何还要拜我为师?”
起初,在众多门下弟子的视野里时,秦贺还走得步履蹒跚,可待走出了弟子们的视野范围,他的脚步愈加稳健快速,原本佝偻的腰身也挺直了。
他虽然曾经主动开口提出要娶崔小筱,却是为了克制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