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将他生下,又没有好好陪伴、教导他,是以在许多事上,她虽然嘴上严厉,心肠却很软。”
顾青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苏玉音垂眸,声音淡淡:“当时我爹与罗秀暗通款曲,祖母心里怒极,恨极,可一想到我爹变成那样,她也有责任,便只得为我爹善后。”
顾青昀思忖片刻,道:“其实,祖父和祖母已经做得很好了,当年离家也是迫不得已,回来之后,也没有一味地因为补偿,而失了分寸和原则。”
“是啊……祖父和祖母都很好,若是没有他们,只怕我早就不在了。”
苏玉音话音未落,便迎上了顾青昀严肃的目光。
顾青昀正色道:“不可胡说。”
苏玉音低头浅笑,道:“不过随口说说罢了……但成长环境,确实会对人有很大的影响。我爹是这样,苏文扬、苏文博还有我……都是这样。”
“你说得不错,一个人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样子,是由过去的经历堆砌而成的。好在我们的还有时间,让将来变得更好。”
苏玉音默默抬头,顾青昀侧脸线条温柔,他的话,一点点抚平了心中难受。
苏玉音轻声道:“我似乎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去……你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