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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摄政王的侍爱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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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晋江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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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你怎么敢越过我去动他!!”

他并不为人质受辱而生气,而是为部下擅自行动而恼怒。

“汉人的士兵已经完了,他们武备松弛,溃不成军,而我要建立一只强悍和有序的铁骑,”安垂抬腿,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你屡次三番违背军纪,你觉得你还配跟着我?真有这么想死吗?”

他眉眼年轻,情绪却游走在杀人的疯狂边缘,让人后背发凉,心脏都缩紧。

那人跪在地上,大概也是被他的话吓到,神色惊慌。

安垂厌烦不已:“别怪我冷血无情,我说过很多次了,给我添麻烦,阻止朱里真霸业的人,我不会顾及旧情,该杀都会杀。”

他阴冷的目光再扫向孟欢:“你也是,如果画不出这枚印章,就等着骨头喂狗吧。”

说完他离开了柴房。

“……”

屋子里静悄悄的。

族人觉得他无情。

孟欢觉得他好像有什么毛病。

他对汉人的仇恨情绪太重了,这种人若是真的带兵侵入大宗的领土,恐怕根本不会把汉人当人,而是屠杀,剃头,男做军粮,女做两脚羊,小孩儿炖着吃。

那自己,帮他画出了印章就会被放过吗?

也不见得吧。

也许当他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不再有用处的孟欢会像一块粘在皮靴上的泥土,被他毫不留情地蹭掉。

这样的人……孟欢真就迷茫地眨了眨眼。

原主怎么会跟着他跑呢?

野兽,真的会被人驯服?

孟欢想不明白答案,低头看书信上蔺泊舟的印章。这封信,应该不是蔺泊舟近期眼疾复发的信,而是以前他亲手写的,字迹不衫不履,银钩铁画,笔墨的每一道转折都含着锋利和周折。

“呜……”

上一秒,孟欢表情还很正常。

下一秒,看到他的字迹,表情又变得泫然欲泣。

他内心的委屈已经积压成了一个大大的球,只有被蔺泊舟相关戳到时才能释放出一点点,而这一点点,都足以让他变得软弱。

可是……孟欢用笔蘸了朱砂,慢慢描摹他的名字,那被剥离的软弱,好像又在一笔一划间重建,变得坚硬,有力,饱满。

妈的。孟欢决定使用自己封印了十八年的脑子,无论如何要逃离安垂。

一定要跟蔺泊舟好好诉苦才行。

欢:超想哭。

-

京兆府衙的大牢内。

地面沾了一层湿滑血泥,每次冲洗干净后,不久后又会变得血迹斑斑,班头在恭迎这位尊贵的访客进来时,不说住:“王爷,请当心。”

“王爷,脚下脏。”

“王爷,请高抬贵腿,跨过眼前的门槛……”

阴冷幽暗的府衙大牢通道,勾了太多人命,导致哪怕在最酷热的八月,监狱内依然阴寒不堪。

可走在身旁这位神色阴郁、位高权重的大佬身旁,班头感觉到的寒冷是以往的十倍。

“王爷,犯人叫出来了,就在前面。”

蔺泊舟停下了脚步,他眼睛缚着白纱,露出的鼻梁和唇线一如既往,气质不似先前病态的青俊感,而是一股子压抑的阴火,这时候,谁的呼吸频率不对,都会被他暴躁地踹一脚。

孟欢失踪一天了。

这一天,盘查了茶楼当日全部的客人,路上孟欢坐的轿子,因此也能排出全部的熟识,如果是为了报复蔺泊舟,为什么不当场致死?如果不单是报复,那过去一天,想索要的东西也该发过来了。

排除掉和自己有关后,只能说明孟欢最近得罪了人。

至于他得罪了谁,一目了然,显然是指证的杀人犯。他的同伙并未全部缉拿归案,趁孟欢离开府衙绑他报复的可能性很大。

牢房内点了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似乎随时能被吹熄灭。

蔺泊舟声音很轻:“你们来京城的目的是什么,同伴又藏在什么地方?”

阿努尔头发蓬乱,肩膀被锁链绑着,骨骼高高耸起,沉默不语。

蔺泊舟抬了下手。

“咔嚓”一声。

阿努尔的两根手指被砍了下来,丢进旁边放着一口滚沸的汤锅,锦衣卫掐着阿努尔的下颌,迫使他看着那口翻涌着他肢体的开水锅。

“先自我介绍一下,”蔺泊舟音色磁性端雅,“本王是大宗的监国摄政王,只要你说出来京的目的和同伙藏匿的地方,本王可以免你的死刑,甚至向陛下奏请为你加官进爵,成为辽东某个卫所的指挥使。荣华富贵,香车美人,你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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