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这样懂事体贴的小孩!
……
夜幕降临,夜凉如水。
立交桥上的灯光跳跃着,就像是跟随着喇叭声而律动的光带。过了桥,声音就渐渐小了,宛若整个城市从热闹迈向寂静,唯有绿化带里的蝉鸣彰示着夜晚。
加长的宾利停在门口,锃亮的皮鞋迈步而下。
柏应洲揉了揉眉心,像是往常一样进屋。
客厅依旧灯火通明,一切没有什么不同,唯独……
墙上的壁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拆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副横幅。
上面印刷着几横大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嗯?
“直道相思了无义,未妨惆怅是轻狂。”
“斗宗强者,竟恐怖如斯!”
字迹狂草,是用墨水绘制而成的,字迹他也很熟悉。
柏应洲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