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比你脸上的几颗麻子难看得多。”
这样的安慰让宁文熙神色大亮,他一只手摸了摸宁妨的疤痕,一只手又摸了摸自己脸。
光滑与疤痕的突起对比明显,两者一相比较立刻能看出谁比较严重。
“男子汉大丈夫,脸上几颗麻子根本不是事。”
宁妨空着的右手轻轻扣了下车厢壁,宁城立马又探了个头进来。
“府里嚼舌根的刘婆婆捆起来等我回府处理,把大房院子里的下人都清理一遍。”
“是。”
两三句话结束,车帘再被放下。
宁妨抬手轻轻拍着宁文熙的后背,留下些时间让孩子心中回想方才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