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甚至还有从其他酒楼送来的美酒。
“一千二百两。”宁妨挑唇轻笑,右手夹着单票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倒是会享受。”
赌坊的单据详尽明朗,每项收费都写得很清楚,根本无需质疑有没有乱收钱。
“爹,我……”宁于墨还想辩解两句,宁妨却看都没看他,只是朝管事笑道:“管事的能否借点纸笔给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