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平静,但谁也保不准哪句话就扯掉了保险栓,嘭得一声被炸得粉身碎骨。
林萧把刚刚收起来的消毒棉还有包扎用的纱布又都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那……修忱你待会让沈先生帮你一下,伤口总是要处理的。”
两位医生临走前,给沈星淮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星淮觉得肩膀一重,读懂了他们眼神的意思。房间内重回安静,叶修忱雕塑似的站在床边,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又缓缓松开,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半晌情绪才勉强平复,只剩语气还有些急:“我回房间,不要再来打扰我。”
沈星淮猜他估计是又要回屋继续发疯。
他好敬业,疯批人设拿捏的死死地。
把刚刚包扎好的腿向前探了探,方便疯批看见自己的罪行,又软软地叫他:“哥哥。”
叶修忱目光落在他膝盖上,原本白润的膝盖现在裹着纱布,边缘处还带着淤青,印在白皙的腿上格外显眼,叶修忱装看不见都不行:“你走路不方便,想要什么和明叔说。”
沈星淮低下头,留给他一个失望的头顶,小声小气地嗔道:“有些事不方便的,再说明叔也很忙。”
叶修忱已经不耐烦:“那就找其他人。”
“其他人都很忙。”沈星淮说完这一句,周围瞬间静下来。
半天得不到叶修忱的回应,沈星淮慢慢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审视的眸子。
此时的男人眼瞳深邃,看人时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沈星淮,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的?”
沈星淮扑闪扑闪眨眨眼,就是故意的,看出来又能怎么样?动了动自己受伤的腿:“膝盖真疼,腿可能废掉了。”
叶修忱长长地做了个深呼吸:“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星淮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拿过一旁的消毒面和纱布:“我帮你包扎伤口。”
伸手去拉叶修忱流血的胳膊,疯批还想躲开,但被沈星淮提前察觉,一把抓牢:“别怕,我很轻很轻,不会弄疼你的。”说完沈星淮不可控地皱了下眉,自己刚刚说的话怎么有点别扭呢。
沈星淮低垂着眼睑,捻起消毒棉很认真地在帮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怕他疼,还时不时地低头凑近伤口,帮他吹吹:“不疼。”
人在认真做一件事时,总会显得很有魅力,认真又温柔的时候魅力就升级成为让人无法拒绝的吸引力。
叶修忱看着沈星淮俊秀好看的侧脸,抗拒的情绪慢慢消失,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
沈星淮将染红的消毒棉扔掉,拿出一片新的:“我对你好吧。”抬起头,又乖又温柔地望着他,等着他回答。
和他的视线对上,叶修忱目光顿了:“要不是一直抱着你会流这么多血?”话虽然这么说,但他眼里的冰冷淡了一些。
沈星淮讪讪一笑,继续帮他处理伤口。
伤口的血迹已经被他擦拭干净,轻柔地将纱布覆在伤口上,自说自话:“我伤还没好就出院回来陪你,你把我弄伤了我也没怪你,还帮你包扎伤口。”
叶修忱:“……”
沈星淮用纱布在他胳膊上打了蝴蝶结,刚想问问他好不好看,抬头对上叶修忱嫌弃地眼神。
算了,不问了,自己认为好看就行了。
房门这时被敲响,明叔和两名佣人端着香气四溢的饭菜出现在门口。
明叔看到叶修忱黑着的脸,以及他胳膊上的蝴蝶结,僵脸挤出勉强笑:“少……少爷,沈先生,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叶修忱发病时会伴随着厌食的症状出现,虽然现在情绪有所好转,但他还不大想吃东西,起身又要走:“我先走了。”
但他哪里走的了,沈星淮已经先一步牢牢挽住他的胳膊,赶紧示意明叔:“明叔,放那边桌子上。”
沈星淮行动不方便,房间里的书桌暂时被当成了餐桌。
佣人们将餐具摆好,明叔兢兢业业地站在一旁:“少爷,沈先生,可以用餐了。”
沈星淮非常自然地冲叶修忱张手:“抱。”
一回生,二回熟,叶修忱这方面已经放弃挣扎,在佣人们意外的目光下,十分自觉地将人抱到桌子边
沈星淮眼神示意旁边的位置:“坐呀。”
叶修忱还在犹豫,沈星淮盛好一碗粥递到他面前:“给。”
叶修忱没有胃口:“我不吃。”
“嗯,我知道,不是给你吃的,是让你帮我吹凉。”沈星淮说的很自然,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叶修忱站在桌边定定地看着他,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明叔见事情不妙,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