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保护。
胤褆虽说是带兵去前线打仗,但胤禛与胤祉一看就明白,是康熙给他镀金的。
因为那一队对付的并不是噶尔丹的主力军,所以胤褆的小队必赢了的。
胤禛与胤祉也不明自己皇阿玛其意,为此,胤祉还为胤禛打抱不平:“这等功勋皇阿玛怎么不安排在你身上?反而让胤褆那莽夫得了便宜。”
这胤褆老是阴阳怪气承瑞的身子,是以,胤祉最讨厌的就是这二哥。
哼,怪大哥抢了皇长子的身份,有本事就早些从惠娘娘肚子里出来啊。
胤禛心中虽然有些郁闷,却道:“皇阿玛这么做,自有皇阿玛的道理。”
但其实是康熙已经知道京中的所作所为了,一想到自己命在旦夕,太子连一次出发准噶尔的举动都没有,打仗半年以后来,他只是写了几封信来关心一下。
这让康熙寒心不已。
哪怕太子找自己门客来演一场阻拦他前来准噶尔的戏码,他心里也会受一点。
在京中的亲信报告,太子甚至在他病危的时候,抓紧加大对京城的掌控,一副做好随时登基的准备。
虽说都是索额图的主意,但太子要是没这种心思,他会同意吗?
但终究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他只能将错怪在索额图教坏了太子。
随着太子的长大,他也是不可能阻止得了太子与他的母族赫舍里接触的。
反正他已经把太子保护到立冠之年,孩子也已长大了,接下来他是什么心性,他也无力干预了。
现在太子的心变得越来越大,也是因为他让太子的地位地位太稳固了,虽说他是真的想将江山交于太子,那也是得他百年以后,现在太子势力已经影响到他当下的朝政了。
是以,他必须要抬起一个领头羊来权衡太子在朝中的势力。
所有皇子中,其实胤禛是最适合的人选,但胤禛也一样是他的心头宝,放眼望去也唯有胤褆一人合适。
反正有他这个皇阿玛在上面看着,就算兄弟相残,也不会出现斗得你死我活地步。
康熙以为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却不知道他此举,让每位阿哥都认为自己是有可能取缔太子的地位,皇子们对权利的野心,在心中滋长,从而场面也越来越不可控。
将在他晚年会引起今后一场腥风血雨的九龙夺嫡。
…
康熙打了胜战,带着胤褆、胤祉、胤祉凯旋回京,太子早已在城门恭候着了。
太子再次见到康熙,心情很是复杂,这是他离皇位最近的一次,他这套时间一直分不清的心是希望皇阿玛这次患病中死去还是康复。
太子平日很少在康熙面前掩饰情绪,故而这次他对康熙心态的变化,在康熙面前无所遁形。
康熙对太子大失所望,太子与胤禛,同样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儿子听闻五弟找到了疟疾的药物,就速速让五弟前去了准噶尔给皇阿玛送药,万幸皇阿玛此次如此快就康复,率军大胜准噶尔。”
的确,胤禛作为康熙点名留在京中辅佐太子的皇子,若要离京前往准噶尔,是要向太子获得批准。
康熙拍了拍太子肩膀嘉奖道:“你这次监国做得很好,有你在,皇阿玛出外征战的时候,便也安心了。”
太子见康熙还是一如既往对待自己,原本担忧心情一下子就转晴了。
父子俩似乎又恢复了父慈子孝的氛围。
皇宫内。
戈雅得知今儿是康熙班师回京的日子,早早就带领着嫔妃们在乾清宫前台上等待着康熙回宫。
当她看到康熙与孩子们的那一刻,险些没落下泪来,康熙和孩子们都瘦了不少,但其中最瘦的就是康熙,要不是他领头,戈雅都险些认不出他来。
康熙抱着头盔到走戈雅面前,高兴道:“朕回来了。”
而且是打了一个大胜战回来。
当着那么多人面,戈雅也做不出扑进康熙怀里的举动,她望着康熙消瘦的脸颊,千言万语汇成一句:“皇上,您瘦了。”
康熙却是朗声笑道:“在外头打仗这是在所难免的。”然后伸出手道:“走吧,朕的胡须也有半年又未刮了,咱们先带孩子们去给太后请安,再回乾清宫帮朕剃须。”
这些年康熙还是未有留着胡须的习惯,只是为了站在戈雅身边,两人还是同龄人。
谁叫戈雅现在模样还跟个刚嫁不久的小妇人一样,就连向来抗老的康熙,也不得不用一些小手段显得自己年轻些。
戈雅点头笑着将手搭了上去。
两人从慈宁宫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