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但是这个时候却又莫名觉得只有賀部光修能理解他,至少他尊重了一个法国人的葬礼仪式。
那片蓝色的天空像极了横滨湾。
“把我葬在能看见那片海的地方吧。”
这就是拒绝了。
賀部光修问了兰堂一句:“后悔吗?”
“我从未后悔,我为我的国家而骄傲。”顿了顿,兰堂开口:“看在我为你解答的份上,帮我推一把中原中也吧。”
賀部光修迷惑的歪了歪头:“在让中原中也别靠近我之后?”
“是。”
兰堂急促的喘息了几声,看到了刚认识魏尔伦的时候,那股子倔脾气,如同火一般将他点燃,漂亮的绿色眼睛缓缓的闭上:“我忽然不冷了。”
賀部光修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枪来,对准了天空,抬手。
“砰!”“砰!”“砰!”
三发枪响,三声慰藉。
这是对于军人最高的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