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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向Gin提出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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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游戏重开的原因之一;他曾经自以为是,犯下严重错误,被强行扭转回正轨。

据他对自己的了解,那么,那个输得一塌糊涂的【北条夏树】,一定会尽力给他留下信息,谨防重蹈覆辙。

论坛?还有什么?

……这一周目,他无意间救了松田和萩原的命。

北条夏树叹了口气,又灌下一杯酒。

灼烧感如此强烈,他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攥紧了手中的药板。

【滴——滴——】

默认手机铃声。

他下意识地去摸手机,却猝然发现这个声音不是从外界传来的。

一片模糊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副被规规整整分割成两半的画面,渐渐从大致的轮廓,变得清晰分明。

左边的少年夏树坐在卧室的床上,手持电话,耐心地等待着。

右边的少年黑泽阵位于一条昏暗的小巷里,巷口地面铺满阳光,而他往巷深处走去,趔趄了下,最终艰难地靠着排水管生锈的外壁稳住身形。

黑泽阵受了不轻的伤,扯开外套和防弹背心,胸膛剧烈起伏,绷带上渗出鲜红的颜色。

他将手机夹到肩膀和耳朵间,平淡地问了声“什么事”,然后为自己包扎。

少年夏树张了张嘴,望向墙面,抿唇道:“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无聊。”黑泽阵冷嘲道,“挂了。”

夏树赶忙出言制止:“……先不要。”

他顿了顿,小心地问:“你刚结束任务吗?有没有受伤?”

黑泽阵呼吸不变,为自己的腰腹上又缠了圈绷带,语气淡淡地反问:“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废物?”

“关心一下你嘛。”少年夏树轻轻笑了声,“做了很可怕的梦,所以想听你说说话,现在好了。”

声音分明在笑,眼泪却不由自主地从眼眶里淌下来。

他抬手擦掉眼泪,仿佛劫后余生般呓语了一句:“……原来只是梦啊。”

夏树还想再说些什么,生理性的酸涩却扼住喉管,让他的声线变得颤抖,于是忍下来。他走到阳台,眼睛往窗外的树顶上看,瞳孔漉了层亮晶晶的雾。

黑泽阵沉默了片刻。

他的呼吸声很轻,顺着电话线传过来,更是什么都没有,仿佛联络已经中断。

“啧。”良久后,他低声警告,“不许哭。”

第50章 车库(50雷加更)

夏树:“……哎?”

原本只是几滴平静的泪水, 听到他这句话后,却完全止不住了,啪嗒啪嗒、不停从眼眶滚出来。

“我、我梦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死了。很多次。”

黑泽阵淡淡反问:“咒我?”

夏树哽咽:“……才没有、是真的。”

就像摔伤之后哭泣的孩子,如果没有人哄, 会自己擦干眼泪站起来;可如果有递过来的手帕和温暖的怀抱, 反而眼泪怎么样都止不住。

在黑泽阵冷冰冰的声音里, 堵在夏树心口的情绪像春日的雪花一样悉数融化, 泛上口鼻。

黑泽阵沉默又耐心地听了一会儿,开口道:“行了。别哭。”

“砰砰——”

巷口传来几声并不强烈的枪响。

黑泽下意识地捂住了手机的收音孔, 一边动作娴熟地卸下弹匣快速装弹,低声说:“蠢货,我还没死。”

夏树颠三倒四地说了些什么, 语带呜咽。

“知道了,答应你。”黑泽阵快速地应答道, “我有事。”

他挂了电话,属于黑泽阵的一半视野立刻归于黑暗,只留少年夏树的那另一半。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通话结束”, 夏树倒是立刻止住了眼泪。不久后, 委屈和害怕等情绪也一并从脸上褪去,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沉静模样。

他从抽屉里翻出【拉普拉斯妖】模型机,在掌心把玩着,目光冷峻且充满审视。

少年夏树的思想,此刻同步给回忆着这一切的北条夏树。

他看见一次次死去的黑泽阵,像迅速翻过的画册每一面, 停留的时间极短, 却足够触目惊心。

渐渐松开伯.莱塔的指骨、溅上掌背的血液……

【我想观测他的未来, 无意间撞破规则之外的机密。】

【就像楚门开着车,车载电台忽然接上了摄影棚外导演组的信号波,紧接着,蹩脚的演员们状况百出,楚门发现了那个瞒着他一生的秘密。】

【黑泽阵会死。我必须救他。……但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发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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