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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向Gin提出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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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低头看标价。

哦,那没事了。

信托基金每个月都会给他打钱,饶是如此,他手头的现金也并不多。

原本准备了一套新房子的首付,准备把旧公寓卖了再付尾款,然而撞了黑泽先生的车,大于两百万日元的消费暂时无法考虑了。

距离那天也过去了大半个月,黑泽先生依然没把账单寄给他。

北条夏树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会儿,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喂?”黑泽问,“你在哪。”

夏树往外走去:“我在……”

他一边回忆自己这里是西区还是东区,一边左顾右盼,恰好看到一个高挑的人影,于是挂掉电话,踮起脚,对黑泽挥了挥手。

在这个男性平均身高只有170的国家,黑泽阵高得实在过分,走路带风,很快在他面前站定。

北条夏树把银质打火机递过去:“给你。”

原本安分的猫咪在包里挣扎起来,力气大到北条夏树怀疑背带都要被挣断。

他把包横到面前,将猫抱出来:“怎么了?”

缅因猫龇牙咧嘴,表情凶狠而受伤,墨绿的猫瞳写满了“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北条夏树困惑:“?”

他干什么了?

他抬头看眼正在把玩打火机的黑泽,忽然领悟了猫的意思。

“什么嘛,你是不是误会了?”夏树哭笑不得,“不会把你交给黑泽先生这种……”他马上改口,“不会把你送给别人的。”

缅因猫直直盯着他,相当警惕,似乎想从表情分辨出他是否在说谎。几秒后,猫转过头,不情不愿地“咪”了声,示意自己知道了,缩回到包里。

黑泽:“什么叫‘黑泽先生这种人’?”

夏树心虚:“……你听错了。”

黑泽不作声,冰凉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情急之下,北条夏树脑子转得飞快,终于找到话题:“对了,你车送去修了吗?怎么还没有把账单发给我?”

他甚至从猫包里翻出了支票本——随身携带这个真是好习惯。

夏树诚恳地问:“多少钱?”

黑泽冷淡道:“不用了,没多少。”

“不会吧,应该很贵啊?”他喃喃自语,又重复问道,“多少钱啊?”

黑泽瞥他一眼:“我犯不着和小孩计较。”

夏树不满地回击:“我快成年了。”

黑泽闻言,漫不经心地笑了下:“哦?是么?”

北条夏树:“……?”

……好危险的语气啊。他抖了抖。

在对方的戏谑的眼神中,夏树把注意力拽回来。

明码标价的东西都不贵,不赔付反而欠了黑泽的人情。

他深信世界上没有比拉扯不清的人情更贵的东西。

北条夏树想了想,坦诚地说:“我们又不熟,我不想占你便宜,你开个价吧。”

而黑泽阵原本摸出了烟盒,听到他这句话,动作停住,又放回去。

这个再寻常不过的词像是哪里惹怒了他,黑泽将它在齿尖碾碎,再清晰地吐出来。

他重复道:“不熟?”

看着对方阴云莫测的神情,北条夏树又惊恐起来,悄悄攥紧了背包带。

“行。”黑泽报了个数字,“……就给这么多吧。”

他打听过维修费用,价格区间和黑泽说的差不多。

北条夏树果断地在支票本上签名,撕下来递给他。

黑泽阵单手捏着,弹了弹支票,不甚在意地对折,塞到口袋里。

而北条夏树悄悄松了口气,转身就走,没离开几步,却被对方叫住了。

“小孩。”他说,“我没开车,载我一程。”

北条夏树只能停下脚步,回头,生无可恋但唯唯诺诺地应答道:“……好的。”

他们一起往电梯口走去。

直到系上安全带,北条夏树才确认这次黑泽先生不准备抢方向盘……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实在是个顽冥不化的法外狂徒,不准备继续说教了。

车里太安静,连猫也窝在后排的猫包里不动弹。

夏树问:“黑泽先生,你是从事哪方面工作的?”

“你觉得呢。”

夏树:“……”

极道杀手、恐怖分子、雇佣兵……真的能说心里话吗?这也太不礼貌了……

他选择开玩笑:“你总是用警察恐吓我,你不会是公安吧。”

黑泽面上露出一丝嫌弃:“有点像,但不是。”

夏树大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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