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快来帮忙。”巴虎情绪已经平稳下来,还有兴致问蜜娘老家的做饭口味。
“我家在岭南,山多茶树多,我们吃肉多是炖清汤,花椒八角都很少用,多是用青茶叶去腻祛腥。”蜜娘说了她买蜜蜂巢的事,“等明年蜜蜂酿蜜了,我给你做我们那边的茶点,我做饭的手艺也不差的。”
“行,我等着,今晚你先尝尝我的手艺。”煮羊排的锅沸腾了,巴虎揭开锅盖把肚包肉倒进去,盖上锅盖继续煮。火架上的羊腿香味已经飘了出来,男人拿了刀循着肉厚的地方划了几刀,刷上混了花椒碎山姜末的羊油,羊肉滴在火堆里,随着火星爆出浓郁的香味。
蜜娘咽了下口水,默默退了两步远,她心想,她挖回来的青菜今晚有没有人吃,反正她闻着烤羊腿的香味是没吃青菜的想法。
“想吃?”巴虎憋笑,“你去库房里找个盖着麻布的篮子,里面放的是黄油,你拿一块出来。”他进了灶房,一手端铁板一手端了钵羊肉,铁板架在烤架上,羊肉给切成薄片,等蜜娘拿了黄油出来铁板也烧烫了。
“刺啦”一声,黄油融在铁板上,混着奶香味的油香飘了出来,蜜娘看巴虎把羊肉片摊在铁板上,坐他身边问:“这是什么油?也能用来做菜?”
“用牛奶打出来的,你不是嫌羊油腻?黄油烤的肉不腻,呐,你尝尝。”巴虎给羊肉撒上一层薄盐,用筷子挟起来递过去。
喂她吃啊?蜜娘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垂眸张嘴接过那片喷香的肉,“好吃。”还没嚼呢先夸上了。
看着蜜娘那泛着油光的嘴唇,巴虎也跟着咽了下口水,回过神红着耳垂把筷子塞她手里,“就像我这样,你自己烤着吃,我去看看锅里的火。”
喂自己媳妇吃肉搞得像是偷情的,蜜娘嘁了声,拿了筷子坐他的位置上给肉翻面,自己吃一口再喂大黄一片儿。
“你尝尝我烤的可有你烤的好吃?”蜜娘挟了两块儿滋滋冒油的羊肉走到巴虎旁边,筷子伸他嘴边要喂他。
男人只瞅了一眼,又垂下头揭锅盖搅肉汤,“我不饿,你自己吃。”
谁管你饿不饿的,呆子。“我是让你尝味儿,快点张嘴,马上肉凉了味就变了。”
巴虎心里痒痒的,但脸上带着些被强迫的不情愿,凑过去一口咬住,仔细嚼了又嚼,咽进肚了才说:“有些淡了。”
“那我再多撒些盐,你再尝尝?”
“也行,我不喜欢吃焦的。”他还挑上了。
“有些咸了。”
“油多了,掩掉了羊肉味儿。”
“烤的时间长了,有些发柴。”
蜜娘笑眯眯地看着他,挟起片肉先自己咬了一半,另一半直接贴他嘴皮上,“你不觉得我喂的肉更好吃些?”
巴虎不说话,默默衔了嘴边的肉进口,其实他没尝出来这几片肉有什么区别,反正就是香。
“假正经。”蜜娘睨他一眼,果不其然,男人的耳后又起了淡淡的红。
“饭可做好了?我来搭把手帮个忙。”朝鲁一声吆喝,蜜娘立马离巴虎远了两步,“朝鲁大叔,怎么你一个人来的?婶子呢?咋没把她带来?”
“家里晌午剩的饭菜多,她在家吃。”朝鲁进来后发现就两个人,“我来早了啊?都还没过来?”
“估摸着也快来了,饭也好了,你再回去把婶子喊来。今晚做的饭菜多,不会多她一人就不够吃了。”蜜娘放下筷子,“我去喊好了,顺便再看看木香她们可回来了。”
“她不来,你别去喊。”朝鲁拦住蜜娘,他是巴虎家的仆人,给他干活跑腿本就是应当的,东家人大方请吃饭,他也不能不识趣拖家带口的都来了。
“人多了她反而不自在,来了还没在家里吃得饱,不喊她。”朝鲁话落,外面也有了说话声,他赶忙走出去,玩笑道:“才来啊?我都吃了一轮了。”
“只要有剩的我们也不嫌弃。”三个男人一道来的,他们也是留意着朝鲁来了才往这边走。
四个男人刚进去,木香盼娣和兰娘她们也过来了,初来时还挺拘束话少,羊肉上桌了也就放开了。烤羊腿酥香,肉质鲜嫩,羊肚包肉最是鲜香,一口咬破羊肚,肉汁顺着牙缝迸溅出来,羊肚里包着的羊肉软烂,肥瘦相间,嚼个两三下顺着喉腔就下去了。羊排沾韭花酱,辛辣的味道更是开胃,羊排上挂的羊肉也是一嗦就下来了,还不卡牙缝。
饭吃了一半肚子半饱了才腾出嘴来说话,盼娣听蜜娘说明后天可能就要走,她不禁出声提醒:“蜜娘,你的那三只羊还在我们那里。”
“什么羊?”巴虎出声问
“种公羊,说来也奇怪,都是差不多大小的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