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狗叫声停了,一行人影越来越近,大黄忍不住呲牙。
“坐下,认识的。”巴虎拍了拍大黄的狗头,给蜜娘说:“是扈县丞的儿子,扈文寅,我过去看看。”
“师兄,我来找你帮忙了。”扈文寅见了人也没寒暄,直截了当道:“你明后天可能腾出时间去给北迁那些人养的羊打烙印?他们在羊毛上染色,时间久了掉的快,羊群混一起分不清,就为这事,半个月来我处理了好几个打架的事。”
“行。”巴虎没二话,回头就安排朝宝和希吉尔白天黑夜轮着看守牛羊,蜜娘带着孩子在家做晌午饭。他早上起来把饭做好,傍晚早点赶回来做饭。
头天晚上巴虎回来,他洗手洗脸的时候问蜜娘今天可有带孩子去找木香玩。
“没,你不是不喜欢嘛。”蜜娘故意这么说。
巴虎顿感冤枉,但又有心虚,他打量蜜娘两眼,怀疑是她误解了他的意思,“我可没阻止你们来往的意思,你没事做可以去找她们玩。不过我不是想跟你说这事,我今天看到钟齐了,他在文寅身边做事,当账房记账,挺受重用的,看样子有些时日了。”
“他跟木香拆伙了?”蜜娘惊讶。
巴虎也不清楚,他跟钟齐在此之前只见过一次,还没说过话,今天看到了也没打招呼。
“他在文寅身边做事,文寅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近,钟齐八成不可能赶回去守夜,木香跟他合伙养羊的事估计不太妙。”巴虎摇了摇头,“木香一个人肯定养不了七八十只羊,后天我带孩子你过去看看,都是认识的人也不计较那么多,她要是养不了再把租你的五十只羊退回来,我再给她补点几个月的养羊费用也行。”五年的卖身钱远达不到七十只羊的价值,而且木香跟蜜娘又玩得好,后年夏天她再不能按约定的归还,谈起卖身,蜜娘又作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