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也找不到其他人。”钟齐立马打蛇棍上,玩笑着说:“有巴虎作陪,扈小爷也能赏面多坐一会儿。”
闻言,巴虎也明白了他热情的原由,去年同一桌吃饭可没见他吭一个字。
“那恐怕去不了,蜜娘前些天也受了凉,为了照顾她,去瓦湖捕鱼的事还一直拖着,再拖就不成了,过一夜冰厚一寸……”
不等巴虎说完,扈文寅也跟着说:“捕鱼要紧,再晚一两天,冰面都砸不开了。钟齐你恐怕还不知道,我师兄他从不端酒杯,我跟他坐一起没意思,也不要他作陪。”
蜜娘看到木香出来了,俏脸紧绷,想过来又不敢过来,恐怕是怵扈文寅。
“你们聊着,我去找木香说话。”
“听赵阿奶说你要成亲了,这两日要忙着去瓦湖凿冰捕鱼,你的喜宴我们去不了,先把贺礼给你送来。”蜜娘赶了羊过去。
木香抿紧了唇,“礼太重了,这是想跟我划清关系?”
“受了你的好,合该还回去。”
“我也是受了你的好才会待你好。”木香执拗的后退了两步,“不来吃席算了,钟齐也没打好主意,所以我就没上门去说。羊你带回去,我不要,你要是给我两颗枣我就接着了。”
蜜娘定定地看着她,见她眼圈红了,鼻翼扇动,紧咬下唇,一时没作声,直到巴虎跟钟齐过来。
“当初你充当我的娘家人来送我出嫁,我也该送你的,但人来不了,让我表个心意,这两只羊是我送你的嫁妆,不是划清关系,你别推拒了。”
“那你人来不就好了。”木香固执地盯着蜜娘。
蜜娘扫了眼钟齐,举起了当初手握羊角戳死苏合的右手,笑眯眯道:“那可不兴去,我不去。”杀死苏合是她能骄傲一辈子的事,钟齐因为这事看不起她、贬斥她,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同桌吃饭,更别谈为他贺新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