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商队走。”
蜜娘摇头,他不明白她的意思,“我不知道我家在哪里,逃难的时候是南是北我都分不清。”
“可以打听。”
“不必了,活着的都逃出来了,不是在漠北就是在幽州。”蜜娘托着腮皱眉回忆,“地动后又发了洪水,山裂成沟壑,良田或许也成了湖河,没找回去的必要。”
不见故人,何来的故地。
……
夜深了,身边有浅浅的呼吸声,巴虎留着神,睁眼盯着毡包顶,从缝隙里看头顶的天色,从星月高挂到隐入云层,从浓黑到天边泛起乌青色,他这才闭眼安心睡觉。
他想着蜜娘今天想起了旧事,或许又会做噩梦。
……
“爹,爹?还睡呢?”其其格看蒙头大睡的人翻了个身,一把扯下他的被子,大声嘲笑:“都晌午了,你昨夜里做贼去了?”
都晌午了?巴虎翻身坐起来往外看,敞开的门扉洒进大片的金光,今天又是个好天气。
“你娘呢?”他掀开被子下床。
“找她娘干啥?”蜜娘就坐在外面给大黄梳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