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犬齿扫过,带出一点微麻的疼。
但在那句略微不安的“燕兄可是累了?”的询问中,燕朔云最后还是闭上了眼,他狠狠地磨了一下牙,含糊地给了一声语焉不详的应声,自暴自弃地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去。
任绎:?
——累到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