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凭一己之力得罪了大半个宗门的狠人,徐荆芥仍旧好端端活到现在没被暗杀,还是有些能耐的,燕朔云自问自己没有任何出格的表现,但是那点心思居然不知道从哪儿被这人看出来了。
要知道徐荆芥可不是天天能面的燕尔,燕朔云和他大半个月能见一次面,都已经是不得了的频率了——要是再多,两人恐怕就得打起来了。
只不过被这个混蛋看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这就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混球。
燕朔云敢打赌,这人这两天的啰嗦,里面绝对有八成是遗憾没看到他和萧寒舟打起来。
至于现在这个“金屋藏娇”?
燕朔云冷笑一声,也不跟他废话,抬手按到前面的丹药架子上。
见他这动作,徐荆芥当即脸色一变,也顾不得继续撩拨了,连忙开口:“别——”
这话还没落,燕朔云手碰的那一层架子上,整整一排的丹瓶接连炸裂。
几乎顷刻间,散开的药粉充斥了整个房间,徐荆芥那张讨人嫌的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