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任绎让人进来,燕尔已经在门口急急地询问:“我看到峰上药房的禁制刚刚被动过,任大哥你旧伤又发作了吗?!”
任绎一边掐诀将门打开,一边安抚着着急的燕尔:“不是我。”
伤药是给萧寒舟用的,不是他。
旁边,萧寒舟还恍惚着。
这突如其来的嘈杂并没有将“梦境”打断,真实和虚幻的界限被打破,萧寒舟不由怔住了:是阿绎?阿绎真的陪着他?
但是那点喜悦还不及充盈肺腑,他就听见了燕尔的那句“旧伤”。
冰冷的现实好似寒霜凝结成的刀刃,深深陷入肌理之中,那夹杂着刺骨寒意的疼痛让萧寒舟彻底清醒过来。
萧寒舟狼狈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但是垂下去的视线却正好落到燕尔身上。
他也注意到了小姑娘已经挂在腰侧的那块萧氏暖玉。
回忆翻涌而来,是阿绎毫不在意地将玉送出的模样,是那声客气又生疏的“萧家主”,也是冰凉刺骨的寒潭水。
萧寒舟突然觉得,身上先前全没注意到的伤口兀地刺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