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去的地方却十分有限,熟悉的区域也只有外围居住区附近。他们这些人早在第一天就被负责人叮嘱,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看的别看,不然在这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后知后觉的恐惧摄住了心神,温风的目光在四周慌张的游移着,好像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只是在确认自己的位置。
温风终于在自己身前只有一步的距离,看见了那个正抱着手臂靠墙站着的少年。
对方好像突然出现,又似乎一直在那里、只是他慌张寻找的时候没有注意而已。但不管哪种,对温风而言,这道影子都是突兀地撞到他的视线里的,猝不及防得让他忍不住“啊”了一声,惊叫着后退一步。
但是意识到这是任绎之后,陌生环境下的熟悉对象让他忍不住打从心里生出些安慰来。
后一种想法又让他不由地羞恼。
还不等温风色厉内荏地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侧边的任绎突然抬头看了过来,他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又好似和之前的冷有所不同,他平静地开口,“别跟过来。”
说话的人语气平平,就连脸上也没有丝毫厉色。
但是温风就是知道,这是一句警告。
——对方在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