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计划,看到接下来一周里排得满满当当的课表,只觉气血逆流,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上班了还能逃课吗?逃课会扣分吗?
不对,没有分了……扣工时?扣钱?
在安枫平铺直叙犹如念经的标准普通话里,路濛痛苦地揉着眉心,哈欠连天。
“给大家讲点提神的吧——”安枫善解人意地暂停了ppt朗读进程,“关于我们老大从老东家海兴律所离职的八卦,想听吗?”
众人纷纷应和,路濛也跟着勉强打起了一点精神。
“听说过‘三零二黄门女校失踪案’么?那是老大在海兴参办的最后一个案子,嫌疑人吴盈盈被公安部列为b级通缉犯,至今在逃。”
“黄门女校……”
有人想到了什么,“是……丢了十三个女学生,死了十二个那桩案子?”
路濛撑着额头,悄无声息地睁开了双眼,睡意全无。
她听到安枫说是。
“那桩案子,检方定性为意外,带队进山写生的乡村教师吴盈盈被控过失致人死亡。由于案情重大,吴盈盈方又没有委托辩护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了海兴律所钱澍律师团队接手——也就是老大之前所在的团队。”
“当时,他们二人的分歧点在于,钱律打算在罪名上下功夫,争取往量刑相对较轻的疏于职务类犯罪方面引导。”
“而老大,她更倾向于做无罪辩护。”
“二人争执不下,一直各行其是——”
“直到吴盈盈在押看途中,被一伙人飞车劫走,再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