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问。
朝云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描绘一遍。
“不是你教我的吗?”
这个答案花弦倒是没想到,她们除了五年前那一次,这才是第二次,她什么时候教过朝云这些?
朝云见她不语,手重重捏了一下她的臀,五根手指立时就陷了进去。
“看来你忘了。”
花弦把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都挖了一遍,硬是想不到一丁点跟这有关的。
所以到底忘了什么?
朝云不明说,只是神色明显有些不悦,抓着花弦的腰,轻轻一提就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花弦是跨坐的形式坐在朝云腿上的,先前不觉得,此刻面对着面,才后知后觉的羞涩起来,将脸埋进她颈窝,声音轻若烟霞。
“别看。”
朝云为这香艳的画面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要……”花弦声音更弱,轻到快要听不见。
朝云倚在潭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要什么?”
花弦的声音被撞碎,只有破碎的吟哦,她趴在朝云肩上略微急促的喘息,忽感眼尾发热,耳朵和尾椎也痒痒的。
“停手!”
最后一个字出口,狐耳突然出现,尾巴“砰”的一下从水水中出来,激起的水花将两人淋了个透彻。
花弦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半兽形态让她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朝云,索性抱着她的脖子不撒手,脸深深埋在她脖颈上,怎么也不肯抬头。
朝云看着那只乱摇的尾巴,错愕片刻后眼神暗了下去,似笑非笑道:“这么喜欢跟我接触吗,连人身都维持不住了。”
她每说一个字花弦就羞臊一分,到最后已经脸红的不行,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毕竟她学艺不精。
“只是法力不济,跟这件事没关系。”她稍微松开朝云的脖子,底气不足的狡辩一句。
“是吗?”
朝云垂眸,放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上,捏了捏她的耳朵,在她惊呼着往后缩的时候,唇附上了她的耳朵。
“可是你的眼尾有狐纹。”
她的声音十分笃定,一句话让花弦之前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狐纹,只有在情动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也就很好解释了突然出现的耳朵和尾巴。
身体的感觉太过强烈,她没办法很好控制,所以才会兽化。
朝云侧过身,让她俯下身,潭水清澈,将花弦眼尾的狐纹照得清清楚楚。
不仅耳朵和狐纹出来了,那双只有狐身时才会变成碧色的眼睛,狭长又魅惑,散发着碧绿幽光。
别说,这样子还挺好看的。
花弦还在顾影自怜,朝云已经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花弦半人半狐的状态,很考验她的理智。而她对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向来没有理智可言。
朝云噙住花弦的唇瓣,手抚上她的尾巴根,惹得花弦颤栗不止。
尾巴不能摸!
花弦呜呜咽咽的说着,声音破碎不堪,朝云挑着眉问:“为什么不能摸?”
就是不能摸,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花弦知道她是故意的,张嘴咬在她肩上。她以为自己是在在出气,但在朝云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回。
“好,不摸尾巴了,换个地方。”
花弦刚松一口气,下一秒却更加难以自控,整个人都被抽干了力气,只是软软地伏在朝云怀里。
毛茸茸的大尾巴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将潭水拍打得溅落四处,地上到处都是水渍,太阳照进来氤氲起淡淡雾气。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花弦眼前一阵发白,尾巴紧紧卷住朝云,像要将她勒进身体里。
朝云闷哼一声,揽着她轻抚她的后背,等她恢复后才道:“小狐狸,尾巴松开点,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花弦这才想起她身上还有伤,连忙把尾巴收回来,银色的毛发上果然沾着血迹。
“没事吧?疼不疼啊?快给我看看!”
朝云按住她想要调转自己身子的手,回道:“没事,应该是伤口裂开了。”
伤口裂开叫没事吗?这人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
“让我看看。”
见她坚持,朝云转身将背露给她,那些狰狞的伤口,无论看多少次,花弦都会吸口凉气。
她将衣服浸湿,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道:“你这伤口太深了,想要自愈怕是得很久,这山里有没有能疗伤的草药,我去采来给你。”
柔嫩的手指在背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