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不清楚?”阮原摆摆手,“我就是担忧不足半年后的会试,这小子又寻了什么由头,溜之大吉,这才专门寻了昔日的恩师,让他好生管教着,正好你也与他一起,算是有个伴了。”
阮阳平听到自家伯父在师弟面前这么损自己,羞赧道:“伯父,我何曾怠慢过?”
“你还要我当着你这好友的面,掀你老底不成?”阮原嘴角一抽,没料到阮阳平居然还不知羞,试图理论。
陆知杭看二人争论不休,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