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有礼,从未有过半分情意。
这话对云郸的震撼不亚于初见盛扶凝时的惊艳,他脚下的步伐顿住,瞪大了双眼看着低眉顺眼的云祈,抬手颤抖了好一会,哑声道:“你为何不早早与朕说?更是从未有人提及过。”
要是当年他的爱妃肯妥协,他又如何忍心因为置气,让人受几年的苦。
“……父皇。”云祈欲言又止,像是在顾忌什么。
云郸看到他这副样子,立刻明白了他的难言之隐,脑子里瞬间冒出了个名字,下意识道:“难不成是皇后从中作祟?”
“父皇,儿臣不敢背后妄议母后。”云祈皱了皱眉头,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地跪了下来。
这话就跟承认没两样,但云祈不能直白地说,而是要让皇帝自己揣摩说出。
他跪在崎岖的鹅卵石上,双膝钻心的疼痛恍若未觉,云祈低头状若惶恐,乱瞟的目光却在看到临近的一棵树时,瞳孔紧缩。
吱吱?
这两个字没来由地在脑子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