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福袋放在桌上,又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他到现在依然不相信福袋会有什么作用,只是忽然想起,那天以为自己真要被开除的喻堂。
无论之前还是之后,隋驷从没见过喻堂被吓成那个样子。
发着抖,冷汗飙透了,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缩在角落里,死死抱着头,只会一遍遍机械地重复“对不起”、“别赶我走”。
谁去拉也拉不动,也不知道一个瘦瘦弱弱的半大孩子,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那次以后,喻堂再也没休过一天假期。
哪怕后来已经成了负责整个工作室的喻特助,有人劝喻堂休个假放松放松,他也只是笑,摇一摇头,又回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处理那些不算太紧急的琐碎工作。
隋驷习惯了永远有人连轴转,习惯了不论什么时候,都有人把所有事沉默着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