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一样狰狞绝望地站在原地。
聂驰问:“您准备给喻先生多少钱?”
隋驷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喻先生签的是劳务合同,如果走官方途径,申请劳动总裁,只要按照同水平基础工资赔付就可以。”
聂驰:“但如果是封口费,我建议您按照其他工作室给喻先生开除的价格,双倍进行赔付。”
隋驷听见自己的声音:“其他工作室……什么价格?”
他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聂驰上一次提起时,就被他强硬打断了,好像只要不去听,就不用意识到自己究竟弄丢了什么样的机会。
他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个问题会在这种时候又被逼回他面前。
不允许他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