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拢着,柔声哄回房间。
男主人被女主人扯到书房,又好气又好笑地教训了一通,老老实实去给儿子道歉。
客厅的灯也被关了。
他不能在没有光线的地方任意移动,只能停在窗外,一动不动地等着月光穿透云层照过来。
那是他第一次拼命想要学会说话。
他也觉得自己坏透了,可又委屈得几乎要发疯,止不住地一个劲发抖。
他不能发疯,他隐约能察觉到自己能力的极限,如果他在这里失控,这一整个家庭都会被他全部吞噬进去,瞬间分解干净。
窗外没有光了,他动不了,用自己的电子脉冲朝这些人用力地拼命喊。
你们为什么不扔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