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只是陈述了一段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事实。
“我只是帮人给你送一张纸条。”
俞堂说:“他怕你不肯要,所以把纸条交给了封青,想让封青转给你,封青把这张纸条藏在了自己座位底下。”
封青看不懂这张纸条,所以在封青的记忆空间里,这张纸条写的内容和天书无异。
但他们进入机房后,就已经脱离了封青的空间,纸条上的字迹也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俞堂打开了蒲影的练习册。
那张纸条被压得平整,陈旧泛黄的纸面上,是蒲影被人握着手一笔一划教会的、规矩漂亮的工整小楷。
“你要看吗?”俞堂说,“还是我给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