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a,一张鬼牌。如果我想让涩泽输,我就抽a,如果我想让费佳输,我就抽鬼牌。”
“但我还没有想好该让谁跳舞。”
条理清晰地让人害怕,原因也无厘头地让人想笑。
手里还剩两张牌的费奥多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就那么确定我会抽到你手里的鬼牌?”
涩泽龙彦也赤眸薄雾含笑:“是啊,太宰。你就确定,能从我这里抽走a?”
太宰治笑而不语,目光悠然地在牌上打转。
“…………”旁观的安室透和贝尔摩德有点僵硬,把可能的牌面在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两人咽了下口水:你们确定、这只是在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