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阵冷一阵热。
这是他带着重伤寻到的庇身之地,在沿路上,他已经发出了讯号,也得知他的人就在赶往这里的路上。
眼前这点事情算不得什么,和幼年时候行宫里几次重病难医,和贺兰山抗击鞑靼时的生死时刻,和夺宫那夜的惊险万分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陈季之不消片刻就会找到他。
他依然是稳操胜券的。
他最爱游走在危险之中,对他来说,一成的机会就是十成十,他却唯独不敢拿赵蘅玉来冒险。
所以,他让赵蘅玉走了。
这时候,赵蘅玉应当在和王则拜堂吧。
赵珣孤身躺在冰寒的雪洞之中,闭着眼,想象赵蘅玉穿着大婚嫁衣的样子。
在他的想象之中,这一次,赵蘅玉要嫁的人是他。
“蘅蘅……”
他睁开眼,眼前有些模糊。
“……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