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子夜脑子一片空白,但她知道严柏楠敢这样轻贱她,除了偏见,更是一种人性最原始最朴素的傲慢,是更强者想要撕碎弱食的暴戾,这是不对的,陈子夜想。
但她无法左右每个人的偏见,就像无法理解哈密顿最小作用量原理。
就像世界上有一万颗星星,仰望时总能特别自信地说——那是最亮的一颗。
这回陈子夜没像以往那样摇头,她觉得她应该是懂他要说什么。
“……可能等我红了,我才能拥有一些自由。”
梁季禾冲她笑了笑,表情又回到往常那般平和,“不一定,但值得试试。”